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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医精诚寓平凡——治疗神经性耳聋中耳炎耳病专家许万山印象

宁水龙
    立夏时节,柳绿花红,万物一派勃勃生机。我陪一友去给他看耳疾,特地去找位于翟店镇的稷山中医耳病专科医院院长、治疗神经性耳聋中耳炎耳病名医许万山。
    许万山大夫是我相识多年、交情非浅的老朋友。记得上世纪八十年代初,我在县百货公司工作时,一次偶然的机会,我与他萍水相逢,一见如故,引为知己。那时的许万山,在蔡村卫生院工作,年方四十出头,衣着朴素,脸色端庄,说话和气,动作麻利。那时他正为自己受到某些人的排挤和不公而四处反映情况申述诉求,我对他遭遇的不公平深表同情,便直接或间接地帮了一些忙。许大夫对此很为感激,便经常和我走动。当他得知我那年仅两岁的二女儿耳朵流脓到处求医难治这一情况后,用责备的口吻告诉我,赶紧把孩子送到他那儿来治!考虑到让孩子到蔡村卫生院住院治疗,既破费钱财,又影响我工作,许大夫竟然一再邀我,把孩子送到柴村他的家中,让他利用每天班前班后的时间专门治疗。就这样,我带我母亲抱上二女儿,来到许大夫家,让她们祖孙俩一连在许大夫家住了七天。许大夫每天早晚勤观察细换药,他的妻子也是精心提供每日三餐,全家人象招待贵客一般好生伺侯这祖孙俩,让我那母亲好几次在我面前念叨:“许大夫不愧是个好医生,一家子都是大好人!”当我二女儿病愈回家时,我再三要给许大夫出这看病和食宿费,被他断然拒绝了,理由是:“其一,这是住我家,不是住院,难道亲朋好友在自家住几天,还要收房钱和饭钱?其二,给你娃娃看耳病用药,都是我自个配的,根本沒用卫生院一点点药品和材料,这更不能算治疗费用!”一听这话,我只好作罢,挥手告别,一路上回想许大夫的朴实人品和高尚医德,感叹不已……
    流年似水,日月如梭。在改革开放大潮中,许大夫和我各有所忙,聚少离多,荣辱浮沉,不在话下。后来我得知,他的工作环境逐渐改善:翟店卫生院的开明院长,对老许的耳病治疗技术,特别看重,专门在院内设立专科,划出病区,使老许一身才学,从此真正有了用武之地,工作劲头大为高涨,在医疗专业技术上精益求精,来找他看病的患者越来越多,使翟店卫生院门前经常车拥人挤,宛如闹市。1995年10月,县卫生局领导们顺势而为,在翟店镇中心卫生院积极申请下,特批成立了公立稷山县耳病专科医院;2014年又根据国家支持中医药事业发展相关政策,鼓励退休人员许万山申请成立民营耳病专科医院,2014年1月,经市卫生局批准成立了民营稷山中医耳病专科医院,许万山为院长、法人。住院大楼盖起了,医疗设施更新了,管理制度健全了,许万山院长依然不忘初心,自加压力,在“精”、“诚”二字上,百尺竿头再锐进,致臻致善做文章。
    所谓“精”者,是在医朮上狠下功夫,渐进佳境。清代名医赵濂在他所著《医门补要》中自序有言:“医贵乎精,学贵乎博,识贵乎卓,心贵乎活,方贵乎纯,治贵乎巧,效贵乎捷……”这大概就是对医朮求精的最好诠释。许大夫率领他的医疗团队,在系统总结和悉心传承前人及自己实践经验的基础上,大胆创新,自主研发,有两项成果特别引人注目:一是“许氏中医八针疗法”,以针炙为主,再口服中药“开窍复聪汤剂”,充分发挥了针灸和中药的综合特效,适用治疗各种后天性神经性耳聋和后天性聋哑,其中包括感音性耳聋、突发性耳聋、药物性耳聋、噪音性耳聋、传染性耳聋、爆震性耳聋、外伤性耳聋、老年性耳聋。此治疗方法经多年临床验证,效果显著,又无任何副作用,已分别被批准确认为市级和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之一。二是治疗中耳炎的“冲洗加上药”方法:先用“清热去腐洗剂”,将患者耳道内脓液冲洗干淨,再用上药器将“清疮祛疡散剂”敷于病灶。此方法已于1999年2月荣获国家发明专利。看到许大夫这个方法介绍后,我马上联想到,当年他为我二女儿看好了耳病,大概就用的此方吧?我曾经多次来到耳病医院看望许大夫,耳闻目睹他的针法之妙和药效之神——那年许大夫因公赴京,应邀在解放军总后勤部招待所,为中国医学科学院药物研究所一位70多岁的女研究员治疗耳聋。当时这位女患者一耳朵的听距仅有80厘米,经许大夫治疗约不到一小时,这个耳朵在26米外都可听到了;第二天她又来继续治疗,听力又超过40多米!这位专家级的女患者,十分高兴更佩服地说:“奇迹,奇迹!我这多年耳聋病,一下子就被许大夫治好了。他才是真正的耳病专家!”。
    所谓“诚”者,是在医德上待人至仁,用方至正,服务至善。正如宋人刘昉所言:“未医彼病,先医我心。”明代小说家冯梦龙也曰:“古人医在心,心正药自真。”行医六十余载,办院二十多年来,许万山大夫始终体察病人之心痛苦,体贴病人之需求,千方百计予以关心和照顾,尽可能减轻他们的经济困难和心理负担,让他们尽快痊愈,恢复健康。许万山出身农家,扎根农村,属于“脱下白大褂,回家把田下,既能看病症,也会舞镰叉”的基层医卫人员,对父老乡亲和底层人群有一种天然的亲切感,多年来党的教育和医界先贤的精神感召,更使他自觉恪守医德,秉持仁心,善待每一位前来就诊的患者及家属。好多人反映,许大夫这人心地良善好说话,看病特別认真负责。即便现今他已是一院之长,著名专家,但依然沒有盛气凌人的傲气、居高临下的官气,从来都是那种“上的庙堂,下的厅堂,嚼的菜根,透的地气”之老好人和平常心。单说他从医执业数十年来,主动为求诊的孤寡老人、特困群众和军人家属减免诊疗费或义诊赠药,就不计其数,难以统计!
    “桃李不言,下自成蹊。”许大夫和他创办的稷山中医耳病专科医院,以精立院,以诚树信,声名远播,吸引全国各地包括香港、澳门、台湾地区,甚至还有老挝、泰国、日夲等国家的患者前来就诊或网上咨询,治愈者近万人。有关部门和权威专家考察后一致认为:许万山大夫研创的中医八针疗法,已突破医学禁题,攻克世界上至今也不能解决的神经性耳聋难题。市县领导则评价,许大夫和他的耳病专科医院,为全县乃至全市树起了对外宣传的一面特色医疗旗帜。著名诗人杨山虎,曾欣然为许大夫题字:“神奇银针一入耳穴,聋人回归有声世界。”还有一位经许大夫治愈的患者凤鸣,向他热情赠联:“两只启障回声手,一颗安民济世心。”2019年3月,中共稷山县委授予许万山大夫“稷山县第五批拔尖人才”称号。同年,中共山西省委授予他“入选2018年山西省三晋英才支持计划拔尖骨干人才”。
    那天我陪挚友去见许万山大夫时,看到他儿子许明其正在忙着给病人检查病情,扎针换药。许大夫微笑着告诉我,儿子已随他从医20多年,进步很快,目前已是医院技朮主力、业务院长。不仅如此,许大夫的孙子也从医学院毕业,已取得国家注册医师资格,目前在西安某综合医院从师西医理论实践,力争耳病专科在中西医结合方面取得新的突破。环视医院里每个房间挂满的患者赠送的锦旗和镜匾,以及几大柜子里塞满的荣誉证书和感谢信,凝望着眼前这位年逾八旬但依然精神焕发的许大夫,我内心倍生温暖,更感振奋,激动地对他说:“一剂奠基,八针树名。百年立业,三代传承。许大夫您把这个事业干对了,干成了,干好了,今后继续干下去,我们期待着你们在新时代里的新发展、新成就!”
写于2020年5月10日。
    


    (本文作者:宁水龙,山西省作家协会会员、省级非遗项目“稷王的传说”代表性传承人、稷山后稷文化研究会会长、《后稷文化》刊物主编。联系1863592057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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